第九章 师生

    开学准备一向是两天时间，第二天顾余就在家里咸鱼躺了一天，等到开课他都有些不太情愿。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，顾余踹开想给他穿好拖鞋的姜铎，自己跑去洗手间冲了个澡。

    所幸房间一直开着空调温度适中，地上也特地铺了厚厚的地毯，就是方便顾余赤脚在房间里活动。

    姜铎无奈，只能乖顺地收拾好床铺，准备好顾余要穿的衣服等待在浴室门外。顾余并不是时时都愿意让他们伺候的，一切全凭心情。刚开始他为此惶恐过，后来学会了听话乖顺，知道了哪怕伺候也是恩宠。

    昨天何厢情和他说了前天的那个事情，让他想起了被丢弃的那天，仅仅是回想，也让他害怕的忍不住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那样的绝望与痛苦，若不是因为他要默默守护顾余，想着能偷偷在极远的暗处偷偷看一眼顾余，姜铎不知道他能不能撑过那两年多。

    幸好，他还能被接受，他重新被捡回来了。但那样无望的折磨他绝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，何厢情亦是。所以他不仅自己自我反省，也提醒他别再做蠢事惹顾余不悦。

    姜铎内心苦笑，他怎么可能还敢惹顾余不悦呢？他再也不敢了！能跪在顾余身边做狗，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，他以前居然妄想站起来平视顾余，实在是不知好歹。

    像那连翡，到现在不过是只野猫，只敢在外头绕着顾余流浪，难进家门；像那阮锦鸣，不过还是只幼犬，主人只当逗着玩，并不上心；还有那喻叠杉，顾余嫌麻烦，连个名分都懒得给。

    垂下眼眸，姜铎平息自己内心的波澜，只一再提醒自己，要恭谨听话，别再犯错。顾余身边人太多，个个温驯懂事，渴求贪恋，他没有再回来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顾余拿着浴巾随意往身上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