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
拼成了他凌厉的眉毛。

    牛背拼成了他高挺的鼻梁。

    牛尾巴则在微风中规律地甩动，组成了他那抹带着嘲讽的「邪魅笑意」。

    「检测到用户视觉焦点已锁定。」

    每一头牛耳朵上的晶片同时发出了微型扩音声，数百道声音汇整成一GU震动山谷的巨响：

    「白小洁，躲进山里并不能增加你的离线成功率。这座山的所有生物，现在都是我的生物伺服器。」

    【惨烈的对b现场】

    生态灾难：为了让牛群维持这个阵型，厉霆琛下令在草场地下埋设了脉冲感应器，只要牛群稍微偏离位置，就会被轻微电击。

    村民的疑惑：村民们正跪在田埂上，以为是「牛神下凡」，纷纷献上刚摘的玉米和地瓜。

    物理布署：厉霆琛为了确保讯号，在山顶非法盖了六座伪装成巨大神木的6G基地台，导致当地的候鸟集T迷航，全部撞进了厉氏集团预设的「高级鸟笼」里。

    「厉霆琛！你连牛都不放过！」白小洁对着牛群拼成的巨大嘴巴嘶吼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在提醒你。」牛群的面孔突然动了——靠近嘴巴位置的五十头牛整齐地向左跨了一步，让那个「面孔」露出了一个更加变态的笑容，「无论你逃到哪里，大地的脉搏都是我为你编写的代码。」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头挂着「总裁特别助理」牌子的公牛缓缓走到白小洁面前，张开嘴，吐出了一张被塑胶密封好的温热手帕。

    上面印着：「山里冷，手帕已预热至37.5度，你最喜欢的温度。——随时监控你的厉。」

    白小洁看着眼前的牛，再看看漫山的「厉霆琛」，她终於明白，这个男人不打算放过地球上任何一个会喘气的碳基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