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

就爱看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我又拿起一个碗给他演示，左手大拇指抓着碗沿，另外四个手指扣住碗底，右手转就行了。

    “你试试？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兴致冲冲地拿起又一个碗，然后……盆中的水带着洗洁精的泡沫飞出来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郝知乐悻悻地看了我一眼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那眼神真是绝了，以往只有我把他期负狠的时候才会起出现的神色，今天刷碗竟然让我遇上了。

    妈的，我想碰他。

    “手。”

    差点忘了，我手上还沾着泡沫。

    那没办法了，只能用嘴。我先是亲了亲他的眼睑，又在他脸上弄了个响。刚亲完，我就看到了奶奶。

    不管我心里是如何的惊涛骇海，面上丝毫不显，手上刷碗的动作也没停。

    奶奶在我俩跟前站了会，没说话。我也不好停下动作，继续心不在焉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子建，碗不是这样刷的，你得转起来，快点刷完回屋。”

    我转头一看，果然看到了郝知乐憋笑的嘴脸，确实，奶奶说话的语气总是像在说教，我又找回了她教我转碗时的囧迫。

    我用胳膊肘碰撞了他的腿：“还有脸笑话我，你会了吗？”

    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了，春晚没播完，家里的长辈们就去休息了。唐小楠借着守岁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的熬夜，说是要到零点发祝福。

    我本来也打算睡了，但架不住郝知乐非要跟我出去压马路。

    “小楠，你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，我跟胖儿在家就行。”

    胖儿是我们家的狗。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