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：滑雪教练的「虚张声势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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锅里的汤还在咕嘟翻滚。 炭火烧得旺，铜锅边缘泛着一圈暖融融的光。桌面被蒸气燻得有些cHa0，麻酱和香菜的味道混在一起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警惕的市井气。 话题不知不觉，从「什麽时候还书」，聊到了「寒假怎麽过」。 「等这阵子忙完，」 刘畅放下筷子，清了清嗓子，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主场，「寒假带你去滑雪吧。」 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 「北京周边的雪场虽然一般，」 语气里带着一点运动员特有的、对专业领域的笃定，「但教新手够用了。」 这回，他是真的有点自信了。 说到滑雪，刘畅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。背挺直了，肩也打开了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努力摆出一副「严师」的架势。 「不过我先说好。」 他故作严肃，「我教人可是很严的。」 「单板这东西，很容易摔。」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，「为了纠正动作，肢T接触肯定少不了。」 说到这儿，他顿了一下。 像是在给自己蓄力。 然後抬眼看向秦勉，试图找回一点刚才在火锅桌上丢掉的场子。 「到时候我要是抱着你的腰，帮你找重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