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悔杀妻

，南司雪是完美中的缺陷。

    出身顶尖，却是个小瞎子，小聋子，小哑巴，很长时间内，她是作为南华仙姬的污点存在的，更别说林湛跟南华仙姬有仇，当年没少拿她女儿的身体缺陷呲她。

    这种缺陷冲淡了完美，反而让人觉得有憾。

    其二，南司雪虽然现在被毁了道心，但最初悟的是无情道，与他的道契合。

    同道中人。

    林湛还是挺想找一个同道中人，坐而论道的。

    其三，南司雪确确实实总让她想起亡妻，顾茹素。

    当然两人的性格是完全不一样的，顾茹素前期的大小姐脾气，更像屠丹仙尊的首徒，所以他对屠丹仙尊的首徒是敬而远之。

    顾茹素后期……

    后期？

    不太记得了。

    围着他转，围着菜市场转，围着儿子、女儿转，总之是转来转去，一天天地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后来一剑刺去时，还是心痛。

    再后来。

    他扶持顾家，当做还债，反倒被顾家视作恩人，不知道顾茹素泉下有知，会怎么想？大概也没什么想法。

    最初的顾茹素高不可攀，最后的顾茹素流于世俗，全无颜色。

    他不悔杀妻。

    不杀妻，无法渡雷劫。

    他悔不该先拿一双儿女当试验，因为那是毫无意义的牺牲。

    主要是他对长子、幼女，确实是毫无感情，杀了也没用。

    南司雪既让他想起顾茹素，又与顾茹素前期、后期全不一样，与无情道契合，仿佛融入了一些他的特质，又确实美。

    林湛跟南华仙姬积怨已久，打得死去活来，从没后悔过，因为南司雪的存在，倒有些悔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