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衙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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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衙役忽然又扯远了,像夜路走久了嘴就更管不住: 「那北边最近是不是又不太平?我听巡夜的说什麽定北府……」 老衙役鼻子哼一声,像嫌他多嘴,又像觉得这种事大家迟早都会知道: 「北边朔原诸部,冬天一到就要粮要盐。定北府扛不扛得住,是军的事;漕河断不断,是咱们这些跑腿的命。」 年轻衙役缩了缩脖子:「那西南呢?岭南诸邦不是出药材出香料?我听说那边的人走山路跟走鬼门关一样。」 老衙役淡淡:「出是出,拿不拿得到是另一回事。你要真押那种货,胆子得大,命也得y。」 年轻衙役眼睛一亮:「东南那边呢?云浦府靠海,听说有东海商盟的人来,嘴甜得要命——」 老衙役立刻把他话头掐断,语气不重,却很警告: 「少提。那种人不是你能聊的。你嘴甜,他们手更甜,甜到你醒来发现自己什麽都没了。」 年轻衙役被噎得不敢再问,半天才嘀咕一句:「我就随口……」 车队转进一条更窄的街,墙更高,门更厚,门环是铜的,偶尔有户人家门缝透出一线光,像有人半夜还在熬。巷口两条狗低吠两声,被谁踢了一脚,立刻缩回Y影里。 前头忽然出现一片更整齐的建筑轮廓:墙直、门正、灯笼挂得高,光也更稳。门外有值夜差役提着灯迎上来,灯光照到他们脸上,那种“官署里的疲倦”一眼就看得出来——不是困,是一直不敢困。 年轻衙役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:「到了……关津署。」 值夜差役一看见车队先皱眉,视线往车板一落,眉头皱得更深,像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。 他张了张嘴,话到了嘴边又换成更小、更不确定的声音: